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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波微步



谨防数据丢失,瞬间搬至 mumudancing.blogbus.com


在防敏感的程度上,大巴直接藏了我几十篇日志,可见还是blogcn好。


有空再回,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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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日,战火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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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见了三个人:

1、某印刷厂的老板,谈公司杂志的印刷费用。碰巧我妈打了个电话给我,说他们在去舟山的渡船上了。挂了电话,老板问我是不是盐城人,囧。可是我也差点想问他,你们缺不缺印刷设备,我家有。

2、小芾男人,初次见面,他吃饭时居然拿出了Ipad玩游戏(这个还满致命的扣分的)。但我也分佳节又重阳裂了一下,劝自己,也许初次见面都容易苛刻。

3、独立电影组织人小武。我们在曲阳图书馆的办公室里谈了很久,他性格温和,说自己其实喜欢商业电影多一些。好友和他发起的活动,不料一年后车祸死去。之后他接下来,恰又是为玩的心态在做,更显单纯。临别之时,他送我一本已故好友的记录书籍,崔永元自制电视剧的海报,还有许多独立影展的宣传册。回头想了一下,发现他和陈升几分神似。



这三个人里,当然是最后一个最好玩。可惜的是,我要写的是去处,而不是人物。


我不无遗憾的告诉他周刊的要求,而他以语速足够我记下所有要点的叙述方式,还是说了很久很多,足够我洋洋洒洒写他几页纸。


他说电影是每个人的梦。我之所以在这些采访中乐此不疲,一是看他们在走向自己的梦(包括新单位那次);二是看自己也在走。虽然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以这么曲线救国的方式。


意犹未尽,再去了新光大戏院一次,恰逢胶片版的《霸王别姬》上映。三百多个座位竟陆陆续续来了五十多人。三个小时中,我又数度流泪,在时隔多年之后重温这部以为中国大陆最好的戏,又是一番道理在心中。


回到家,很快的速度写稿,发编辑,整理图片,顺利通过,并联系下周采访对象,一名家居设计师。


长夜漫漫,恨不得读光所有的书。在《月亮和六便士》里,最感人的是那名出走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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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法桐的倒下会让地球重新画个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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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想了想,小时候作文明明是很烂的,甚至是老娘一个字一个字报给我才能写完的作文恐惧症患者,怎么会到如今这步田地?


搬了屋子以后,家里的书一摞一摞地扔到麻袋里,实在是负累。可怜爸年轻时候从中国文学史学到毛思邓论再到公司佳节又重阳法几千页,妈从基础护理学到管理学到劳动合同法,我则单薄地从中学教材到大学教材到西班牙语韩语GRE教材。——我们的一生的脑容量呐,怎么只这些落灰的书籍。


临走的时候,爸盯着自己那双大概从部队里就开始穿的塑胶凉拖鞋,说:不能扔!这鞋好的!——可他早就不穿很多年了。

我对03年夏天从新街口摘的梧桐叶实在爱不释手,不能拍一张照就把它丢弃。于是扔掉了一堆瑞丽时尚米娜之后,还是把它夹进了某本书里。

妈说,看呐,你小时候给我画的贺卡。哇喔,那纸盒子里全是我从小到大给他们的卡片和信,——实在不敢看呐。


这样匆匆一回,发现南京城里的灰大起来,路上的树砍掉一截,又恰好在孙爷爷忌日这天去拜见他。面对梁上的“博爱”与“大仁大义”,面对本身如此精湛的城市格局却要被某五年的规划改得面目全非……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个世界运行的模式了。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一个落寞的都城,恰在自毁前程啊。



不过最近的事是应有如下二件:

1、和武汉帮见一面,high。

2、日本大灾,慌。



不扯那些。胡扯——

1、为什么鲸啊、海豹啊、狮虎豹啊这些都是珍稀物种,可家禽死了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活起来?

因为家禽有物权,公海和森林里的动物木有。

可是为什么公海和森林就不能规定私有了呢?

假设你让一片海成为某一个人地盘,那么他圈起来,禁止他人通过,所有其他人运输的道路都要绕道而行,增加许多其他人的成本。

使其公有后,所有人都能选择最近路线。

而且杀那些动物本来就是那块地方远古就开始的觅食习惯,你不让他们杀,他们吃什么啊。又根据达尔文进化论了是不是,物竞天择。

所以,就算立法不让捕杀,也禁不了啊。这些事,都千百年了。



2、比如有两种分类法,一是坐标分类,一是标签分类。我们现在都在用关键词分类啊,那思维模式是不是固定了。


3、所谓面对灾难还是保持良好的素质,是源于宿命论的价值观吧。分分秒秒都在演习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怎能不训练有素。然而他们连逃都不逃了。


4、在生和死两条线之间,其实人的价值观好容易改变。比如我现在就想,去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每天登山、研究藏传佛教、潜心读书写作、学习少数民族语言、……。也许人生的目标再不是钱,而是攀上珠峰。——这会是多大的转变啊!


5、原来自己在等成为侏罗纪恐龙的那一伟大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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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春天的上海,闻到纬度几近的釜山的气息。

拣来拣去,听回Dolores Oriordan单飞的那张专辑。如是画面再度浮现:

一、春寒料峭,穿短袖和羽绒服,下了课,在清溪川边走边拍。听的是【Ordinary Day】。

二、夏日将末,穿粉色POLO的男生,和飞奔下楼梯买咖啡、裙子要在阶梯上飘起来的女生。

三、春寒料峭,裙子再次飘起来。在楼梯的转角和人say hello,下课了。人说,好美。



夜来多梦。可总是这些地点:小学的路、初中的操场。兜兜转转,不断变形。


十年前反复阅读的书被翻拍成电影。渡边像,直子不像,绿子只是面孔微微像。森林像,过生日的地方不像,打电话的地方也不像。

所谓人世间所有的雨点都落下来,在一个哪儿都不是的地方。应该不是那样的地方吧。

一直向西行走直至形容枯槁,原来是在海边的岩石下?——我甚至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具象的地点可以安脚。

最后看完,累得只想睡觉。

有时候也会在心中默默的问:那个一起通宵看书的人,你现在是好还是不好?怎么会这样。



下午从影院里出来,天还没有黑,惊奇。

刚刚放的电影,只有在小和尚说每天和老和尚一起说话——这个情节上,哭了。

结尾太过轻浮,轻得要飘起来。导演应有责任让它完整。

看到张艾嘉的脸,才感叹每个人都会老,不会再是八卦杂志里那个轰轰烈烈叛逆的未婚妈妈了。所以也不知道范冰冰老的那天是什么样,也不会是拿起瓶子砸头的爷们儿。

陈柏霖一直都没变啊,怎么会。

火车的第一段,真的好感动。



在周武家的阁楼上,看到一幅人像油画。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是床头相框里的女孩么,在纽约。

贴满中文英文德文便笺的墙,装满设计书籍直至要塌下来的书柜,用挂衣架挂钥匙,黑色被套,有很多彩色铅笔。

滑板少年,初次见面,声音像彭坦,太令人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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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惊蛰



二十四节气中,最爱惊蛰。


这天有雨无雷,踏湿雪地靴,从复兴路走到桃江路走到岳阳路走到永嘉路。

这么走下去,又是一幅上海地图被画满红线红叉的样子。于是和大力不禁想手作一幅地图,野心满满的挂起来。


在衡山行听的斯德哥尔摩家居见闻讲座,学生太稚气,说了太多“那个”和“就是”。像毛新宇的那段视频,听不到重点还要回过神来继续听下去。就连穿衣的品味,也简直不像做设计的。——无怪乎只做了一个七巧板,就带到了斯德哥尔摩。

勿怪我太挑剔。

和大力耳语,他们PPT上的展区照——这地板,首先不该是黑的,不该是和展品差得那么多的塑胶质地的;这海报,不需要有那么多人的脸,来强调团队精神;还想要拼一个音符形状的地板?是想有多乱。


但好歹见闻是漂亮的,为这一场讲座挽回了颜面。他们没有谦虚,他们就是太欠火候。

场外人——我——就是在说着不懂装懂的话,也过了瘾,匆匆撑起伞,继续自己漫无目的的行程。



到老麦咖啡馆,摩卡的奶泡强烈盖住了咖啡因。人满为患,原来雨天都躲进了咖啡馆。

又走到MAO,是新址。

路口买了两本新上市的《南方人物周刊》,看到自己的稿子,卷起来,塞包里。


又到了永嘉路上的宋芳茶馆,本以为这个下午要没什么收获的过去了,却来了惊鸿一瞥。

莫道不消魂国女老板够亲和,可主管却不是一般的傲慢。简直没有一个眼神是令人舒坦的。

我看客人拿起的那煮茶法则,问她有没有多一份看。她说,这个只给买茶的人看。

我看罢,还给她。她说,这些在网站上都有。

我又觉得,你这话是多余出来让人生气的。——既然并非什么秘密,又有何所谓只给买茶的人看。

于是离开。



对面即新单位。WR匆匆压了两杯espresso给我。她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咖啡都不好喝了。咖啡豆也没有错,也许是机器的错。

其实我感到了不好,只是来不及想说。

说到家居,她认识的那位台湾画家,隐居了,也许不愿意受打扰。

正如早晨我还看着记者用Ipad提问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代表感慨科技改变生活,这时候就根本无法想象,一个从来不用网络的人是如何生活在现世的。



聊得正在兴头上,老吴的电话打来,催吃晚饭了,于是不舍离开。

晚上看了一部好电影《黄海》,继续读着越来越读不懂的《巫言》。太多的茶和咖啡因和辣椒搅在一起,令人清醒。到了一点多,终于一个猛子扎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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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破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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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26  潘大力  @ 新单位


 


近来发现,老早在广东每每吃早茶都要点的铁观音,好像不是想象中的味道。

整个冬天,因为脚抽筋频繁,总想着自己的钙正迅速的溶解在咖啡因里。因为开始有这份恐惧,决心改喝茶。又恰巧来的是铁观音。

吴妈妈说这茶比碧螺春甜。但是我喝惯了碧螺春,只觉得清新,从未觉得苦。回头一想,童年对外公的记忆,恰恰是那一杯浓得发黑的碧螺春啊。——苦,真的苦。



周六去永嘉路上的“新单位”,恰巧碰到了一个摄影讲座,两个外国人自发地讲,讲好以后组织听讲人跟他们分头去复兴公园和徐家汇拍照。

约的老板之一CX,比想象中年轻许多,是80后,伦敦回来,强烈的海归气质。我问到楼上的试验间是怎么回事,她说有google这些大公司里的技术和设计人员组成了一个兴趣小组,在这里造机器人。

——机器人!

老房子的房东是香港古董商。爱古董,收藏古董。CX和她的合伙人当初去仓库里,挑的都是满满灰尘的老家具。

合伙人之一LY,在荷兰呆了七年做全职太太,终于回国做创意产业。

CX匆匆走后,我留下来和大力喝WR调的鸡尾酒。WR在这里全职打工,当初大力跟我描述她,说是每年都会在太行山上住一段时间的奇特女生。她完全不用QQ,也不怎么用手机,电脑里连做PPT的office软件都没有。最近在追她的一个台湾画家,带她认识了好友舒国治。

——舒国治!

总之,他们都是那样奇特。

在坐公车从永嘉路到晓毅家的路上,全是老房子,看不够。路口买了两块男式格子手帕,久违的放松。




被可能转变的新生活刺激到,然后决定不管房租房贷有多拖累人,都要“没有责任感”地出游一次。每年夏天,都会以为可能去海边;每年冬天,都会以为可以去滑雪。结果统统都没有,对自己不守信,外加胆怯和贫乏。

饭同学一口气买了7张亚航机票。大力瞪大眼珠子:这是多有魄力!


可是难道我们自己不就是有魄力的人吗?我们一个有南方的稿接,一个有乐卡的照片来邀。我们放弃家里的无忧无愁,来租这么破的房子用这么烫死人冻死人的热水器。哪个想上班啊,哪个都想要自由。


好了,不管有多穷,我都要去冲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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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半小时,什么也不做


在露水和繁星之间,如果真要二选一的话。是不是没有什么差?


奇妙的事有:

1、G7的阅读器里可以下载《雷蒙德卡佛短篇小说集》、《博尔赫斯短篇小说集》、《寒冬夜行人》。如果搜索“张爱玲”,必然出现胡兰成《今生今世》。——我以为它们是不会被放到那样大众的阅读器里的。


2、读朱天文《巫言》,一开始就惊叹:她怎么和我想得一样一样的。面对垃圾。


3、C的朋友的朋友小凡本来会成为我的合租室友,我以为我们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她的妈妈正是我要找的心理咨询师(为《女友》写稿一用)。小凡妈妈已经退休,狮子座,闲不下来,开了自己的工作室,专门新学了心理咨询,现在在给越来越多的青少年解决问题。在“妈妈闲不下来”这点上,我和小凡找到了特别共同的话题。


4、这几年和饭的联系十分精简(无胜于聊),三年里不会超过20句话,但是这次要谢谢你。“南方”二字是太沉重,去年能不小心投中一篇小说都觉得是人生已完成的大事。就像中彩票的人,以为中了500万就把这辈子的运气用光了不会再有。

《南方人物周刊》的编辑说正好缺北京上海的作者,你那篇啤酒博物馆的稿子和我这篇新单位的正好凑一个版面。诡异的事情还在于:中午去买了一本杂志,发现是你的样稿。约好和新单位的人采访,回头记下:星期六,下午3点半。一看日历,又是你的生日。

我觉得人生(的某一处)又开始新的翻页,也谢谢大力。如果她不勇敢的来这座城市从通宵夜工打起,我也不会在夜晚走到永嘉路那样奇妙的路口。



世间联系是万千蹊跷。我说“露水”,你说“因缘”,懂的人自然来应。

翻起一年间写下的小说,哪一个不是在路口,突然觉得该隐晦的记下什么。

可是事成之前,还是不说的好,小说才写得完,远处才去得成。真正重要的话,都未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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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水


有一些同学聚会是这样,常常半年见一次,半年前刚刚工作,半年后各自找了对象,再过半年又各自买了房子问起楼盘的情况,再过半年就是喜宴上见。半年半年的,很快就过去了。

在这样的同学聚会上,能收到男朋友的死党的女朋友送的MCM手机链,也是惊喜的。或者,这就算是露水之情(虽然它是奢侈品)。

但是对于逛婚博会,要策划怎样的婚礼、买什么戒指、拍什么场景的婚纱照这些,完全提不起兴趣。好像从来都没有放到人生计划里,它忽然就跳出来,还很复杂。

可又想遵从礼俗,对脱离一个家庭组成另一个家庭这件事,反而相信要用必要的仪式去完成。但不是戒指、婚庆策划那些。

所以不要问我什么时候结婚,我一点想法都没有,也从来不想想。就像电脑坏了不会去百度知道自己修一样。




人家生意来的时候就是一起来,我的稿子要来的时候也是一起来。虽然是编辑自己都唾弃的一份女性杂志,但是让我从小说写到专题采访再写到游记再写到时评,什么都来过了,情感分析也就跟着来了。我很快编了三个狗血的故事,打了千把字。——而几年前,根本不知道一个故事该如何开头、如何进展、如何结束的我,只好怪之后的故事太多了。

另一份饭同学的东西,明明是一个小小的豆腐块,我却迟迟下不了手。是因为“南方”二字如铅重么?

因为同样有这份露水之情,也不知如何回报。写得不好不如不写,倒觉得人先低下了头。




上周末和猪去看【将爱】,哭哭笑笑之间,实在有太多伤怀。当年在家写作业偷开电视看此剧的我、以为高中毕业大学毕业后也会像若彤一样当一个新闻记者的我、以为和高中喜欢的人会发生相同故事的我、开始用两个QQ在毕业那个暑假学若彤和杨峥匿名沟通的我、……这么多的我怎么会忘记。

如果当时对以后的日子有那么一点幻想,怎能不与这剧中情景有关。可是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了,现实里的人没了,若彤也没了。

只是说,现实中的他们重逢本身,其实是一个如同学会般令人感动得流泪的事。

还有看【诗】,一度以为是李安般的开始。这电影,太有尊严,太沉重了。我总是对配角面对镜头讲述的情景没有抵抗力。他们的故事是多么好,多么平实动人,说着说着泪就流下来。

有一个故事很像,以前在韩国上四级课的班主任说到流泪的亲生经历。




此刻安静的在家打着字,系统已经重装过,几年间的各种记录又没了一次。驱动无法安装,它成了哑巴。我何尝不想换笔记本,可是又怎能无情无义的嫌弃一个陪我七年终成残废的物品。这何止露水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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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好的人


有一次,和老吴说到本命年。他说他都帮我挡了灾,一年发烧吊盐水好几次还加下岗,我就这么安然无恙的过来了,工作还更上一层楼。

我说我就没有那么点好嘛。他说有,就是庆幸现在的这个部门这个工作,是我旺来的。

这件事的结果是出奇的好,过程却无不带着辛酸和挣扎,是我们共同面临的第一个大困难,也只有我们俩各自去解决绳结。(虽然对以后来说,也许根本微不足道。)


过了几个月我们各自在各种年会上碰到各种领佳节又重阳导,大家说:你们真好你们真好。一开始总是想他们在说一些客套话,可是发现真的有人真诚的一晚上隔了几个小时还说一遍。——有时候,就不得不感激你找到了一个好的人,使你变得更好。


虽然我们都讨厌工作,向往安逸舒适的生活,但还是带着满口怨言又颇具强迫症似的用周末的时间各自去加班。叫苦不迭,又觉得有奔头,有希望,有实现的可能。在一年将要开始的最后一个夜晚,激励彼此,来年更加抖擞着干活儿。


我们真的没有钱去旅行,也没有时间。妥协下来,不如等个几年,一次去个远的地方,玩个够。


像今天这样的节日,一直在过。你的生日我的生日纪念日七夕圣诞元旦农历春节,互送礼物,让对方有机会变得更好。哪怕是添新衣、添新电器,初衷都不在于过节,而是更好的生活。


我们像这个国家不知道多少人一样,世俗的渴望自己变得富有,过上不必委屈的生活(哪怕是用热水器这么琐碎的细节)。我们也在努力的、拼命的,为将来过每一天。


在电影【将爱】里,穿插的那多少对couple,令人潸然。人的状态并不是分单身还是两个人,而是是否有梦想有爱。一个人固然艰难,两个人用在一条绳索上的合力事实更为复杂。


今天一大早,被花店的快递叫下楼,惊喜的捧了一束花。花中附卡片——

山无楞,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  最爱你的毅



纵然有错别字,也是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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