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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右半脑
在
可能我做了一个梦。 起来去想。想了狠久。想起来了。 就是跑,然后吵,大声吵。像某几个年头,在同样的地点,然后它现在变得面目全非,能一直跑过去。 这是一个狠让人难过的梦。因为在和CC吵。 ---------------------------------------------------------------------------------------------- 天冷了。我蒙在被子里不肯出来。想去一些地方。每个星期去一个地方。那样慢慢的把这个地方走完。等到假期,再去更远的地方。 只是忽然有这样一个计划。 在广州的两年里,没有狠虔诚的去美术馆。关注一些被关注的演出和展览,知道它们在发生。每个星期去走一次街,1个小时走完回来。坐公车的时间,停在红灯和高楼拥蔟的时间,完全大于走街的时间。因此它们其实是目的本身。也有,那么一两个媒体,给出固定而有变化的信息,是连接外界的渠道,只要站在上面就已经狠兴奋。也许到达彼岸并不兴奋。所以停留。然后因为是一个狠灰色的城市,少见的天蓝也会让人兴奋。等习惯了,就不常关注天空。在它每天造的楼层以上,每天每天每天,盖过天色给人的奇异。但,这只不过是城市化,再城市化。也会常常偷听路人的讲话,他们9个声调的发音串成的词句描绘怎样一件事。在一张被江水分割的地图上,有你常常去踩的地方。你去那里的密集度,可以用地铁门出来的地毯下的仪器测算出来。它代表了偏好。也许是一个明媚的地方,也许是一个喧闹的地方,也许没有人。每天的新闻,和你相关的,只有离你最近的那么一两件。它们的发生与不发生都不重要,重要的你在某个地方,注视自己。 也许有更极端的方式,去探索现在的地方。
傻子忽然想讲故事
大概有半年以前,甚至再以前,MEN给我出了道选择题:如果和C君和D君都有可能,选谁呢?做个选择题很简单,我说选D就可以。MEN太好,没有给我做判断题,以至我发现轻易的选个D答案是错的以后,还能持续判断题对C的不确定感。我不喜欢给自己下个任务,说必须做个了断。给某种感觉做个了断不是聪明的做法。但总有一天,一有这种念头,就开始万念俱灰。它其实给那道判断题做出了指向性的答案。 我知道人人的故事都多得可以一天一夜讲不完,伤心了可以喝个高,谁都可以。我喜欢一些人,就连听着他们的话看着他们的字都会有点神经质的喜欢。为他们对一个女孩喜欢不喜欢的故事掉眼泪。这从很久以前就开始。 经过珠海免税商场的ZIPPO柜,2年前傻到无比的为B君买火机的行为,随便说说而已。我现在还是喜欢干干净净的没有图案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任何一个人怂恿我一下,我轻易的买下来,送人也好,丢到一边也好。 以前我一直以为,我吃过的最好吃的寿司是和C君一起的我能清楚记得价钱的那顿寿司。结果我有很久很久失去对寿司的好感。也是2年前,我一个人在珠海的时候,喜欢各种大型超市里的寿司手卷,开心的时候就买了边走边吃,把塑料瓶里的酱油全部挤出来倒在饭上。原来就在JUSCO旁边的SUSHI OH,回来吃寿司,完全 ** 了我记忆中的最好。我被鳗鱼汁迷糊的忘了记忆中最好吃的寿司是什么,是什么味道。 发现以前迷恋的东西轻易被 ** 会让人不好受。结果有很多次,我就将结果归为我原来是个傻子,傻得无比的。再加上无数人附和着说,你真的很傻,我就不再相信有什么可以迷恋的。 在人们述说某些故事的时候,在心中搜索某些很久远的故事的时候,我默默的想着,但缄默不语。我总以为,傻子什么都不值得说。
带跑道的部落格
我喜欢人活的有声有色的。 不喜欢看沉重的,政治的,无趣的,找事的,过度的,连续的,单调的,刻板的,蠢蛋的字。 无奈之类的,若是反复多了,不过是种自以为是奢侈的情绪,还是收起来的好。 就算你有断臂维纳斯。 学到一句话,说,挣扎是加强自己的好方法。 是从《lost》里学到的,我本来以为这应该是句废话。 像许多话一样肤浅。 却是我难得记住的一句台词。 跑道真是很神奇的东西。 往前面跑就有看着去处的勇气。 往后面跑就有看着来处的豁达。 停下来环顾一周又是好风景。 我居然跑着跑着对楼上的大钟说起无聊的话: 你知道这几个月我背了几千次单词吗? 你知道我做了几十套真题吗? 你知道我今天又做了多少词汇题吗? 你知道我的听力比第一次做少错了几十个吗? 真的,我马上发现我是个自以为是的傻子。 杂志上不叫博客,叫部落格。 我的部落格。 有许多陌生人来过,给我留言,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就不回。 也有些人,我去他们的部落格,坚持给他们留言,他们也不回。 直到今天昕炜跟我说她曾来过,加了QQ发现我就是那个QQ和部落格同名的木木舞。 让我诧异一阵,不可小觑部落格的无穷洞。 也许,某天我们住同房,就那么巧。 还有新加的晕同学,昨天QQ签名说,我的爱情,限量发行。 我思考这句话的辨证性,或者说,条件性。 它完全可以成为一句废话。 谁的爱情不限量发行。 好吧,我们换一种文体。 村上春树有文体决定论。 比如我,我就会说—— 我这该死的傻子的爱情,无限量发行,没想到绝人比黄花瘦版了。
亲爱的箱子
敏敏来我们宿舍。 我们俩,是每次7天假期相依为命的人。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她说,我们睡午觉吧。 我说,你睡吧。 我是很无聊,可是不想通过睡觉打发肠胃不适。 我忽然觉得还有好多套真题没有做。 敏敏又说,睡吧。 我好象被施加了催眠剂,也说,好吧,睡吧。 于是我就拉了窗帘爬上帘卷西风床。 敏敏就爬上小琼的床。 小琼昨天打包好行李买了往返哈尔滨的机票今天早上5点多就走了。 我睡的太死,一点都不知道。 下午花花发了条信息说她已回到亲爱的溧水。 我麻麻木木的起来。 已经从3点44到4点44。 外面的天空出奇的蓝。 明天我要去惠州,在那里呆1天半。 我的小手提箱裂线了,我拖着它去吃晚饭。 学校路上人烟稀少。 人们以为我拖着箱子要回家。 我在一个修鞋的师傅那里等了一会,他在给好多人修鞋。 我们家那里也有这样的师傅。 我穿坏的很多鞋都在老妈医院外的那个师傅手里修过。 来来往往很多人。 我想起我的老爸,高二暑假就买了两个行李箱放在我的书桌底下。 我常常出奇的忘着它们,准备夏天逃走。 现在多讽刺,我却总想带着这样的箱子回家。 夏天了,就有很多孕妇和小孩,还有情侣和狗。 我说,师傅,我这箱子能修吧。 他说能。 他帮我把箱子缝好线,我又悠悠的拖回学校。 我忽然觉得在拖着我的宠物狗,我多么爱它。
间接不间接 意义无意义 可能没可能 妖精
许可同学越来越上镜了。 许可同学有画笔有画画软件有相机有DV,有N种武器。 许可同学会成为未来为数不多的上镜文艺青年。 [img]http://img325.photo.163.com/gabriel666xiaoke/41791801/1129095837.jpg[/img] 看吧,我越来越喜欢预半夜凉初透言。 当年听菲的无数个小圈子。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去珍藏几盘卡带或CD。 当我们觉得好的时候,就会让它们飘来飘去。 或者干脆把耳机塞在你的耳朵上。 听吧,听完了什么都不用说。 有次我和树走进音像店,猪和兔子已经在里面。 我们同时看中一盘精选辑。 那时我们算是绝交。 真是尴尬得不知该怎样好。 后来好多菲的磁带都是许可回家的时候从市区带回来的。 导致我星期天晚自习的周期兴奋。 我高中时不像现在这样。 我和很多人有着混乱的关系。 我和树在一起就像个漫画家。 我和猪在一起就像个智者。 我和LCC在一起就像个文艺青年。 我和大头在一起就像个摇滚明星。 我和CQQ在一起就像个DISCO舞者。 我和宗在一起就像个孤儿。 我和小可在一起就像个神经质信徒。 我和花花在一起就像个跌落凡间的神。 …… 在高三一次英语课上描述一个渺小的理想。 我说,我要当个taxi driver,我可以一直开车一直听一个人的歌一直经历那个城最微小的变。 喜欢的是迷彩敞篷JEEP。 ——那,我这辈子最单纯幼稚渺小微不足道的理想。比起——作家/演奏家/画家/摄影家/娱记/琴行老板/电视台策划/杂志总编/SOHO/环球旅行者/出版商老婆…… 今天我想我以后在某个小城。 不要太大。要够活。 有通宵的KTV。有美术馆。有音乐厅。有电影院。有商业街。有合口味的菜系。有漂亮的房子。有水。有人。 就算是大的像北京上海广州,也要隐居在一处空气良好的地方。没有沙尘暴,没有空气污染。 即便在一个空城里也想得出36计的悠长假期。 小也有小的好处,就是随时准备出去。
不相干三词
[color=Navy]感觉[/color] 干脆点说吧,我又忽然的,莫名其妙的,发现,我对一个人没了感觉。 没有发生什么事,既找不到根本原因也找不到表面原因。好比,开始转了一个摩天轮,回头闭上眼睛一直觉得在转在转,然后想,该回头看看了吧,就不转了。 恩,那么大的一个摩天轮。就不转了。 怎么办呢,去玩海盗船还是过山车啊,不晓得。 我真是的是一个无药可救的人。 [color=Navy]报纸[/color] 今天早上的四节课,全班都在飘报纸,N份报纸飘来飘去。罪魁祸首,,,,,,我占2/3:em213:。 我在《周末画报》策划和记者里看到一群很牛B的人名,令狐磊、沈宏非、北京女病人、猛小蛇、……我不常看《周末画报》,所以现在才发现。 恩,是一份采访不会很多的画报。但有很多专栏,所以看得到很有个性的文章,这也很爽。 我不买它有很多理由,太大太重不容易收藏不方便携带,不是纯粹的生活与城市,我看到会头痛的政治经济。 不过,价钱很抵,一打画报只要5块钱,看完了可以包书皮,尤其包托福词汇这种书,障眼法,还可以继续看画报:em211:。现在我领悟到对一份报纸的最大尊敬不是边垫饭盒边看,是包书皮,这样的尊敬才永久:em211:。 [color=Navy]同性恋[/color] 不止梁山伯是同性恋。(有关论述可追溯至上月某篇BLOG) 今天我伟大发现了非典型疑似:青蛇白蛇和刘备关羽张飞。 可能白素贞是双性恋,但青蛇的同性恋倾向应该满强的。不过呢,反正都是妖精,搞搞边缘化非主流也没所谓的。 至于那三兄弟,得考证考证,我觉得有很大嫌疑:em224:。
炼
这个月频繁想起去年这个月前年这个月,年复一年的清净。情绪循环播放。 珠海是我挂念不住的地方,想啊想,只想到那个四月日日泡在游泳池里,一直不停的游不停的游,看着天慢慢黑起来。 有些人会被泡到水里让我去想,深刻而又浅薄。 几乎过了那个夏天,泡在水里的幻影就真的化成了泡沫。 于是我想某个片刻现在的我们是否擦肩而过,片刻存在记忆库的角落。 跑步的时候很无聊,就抬抬头看看天,看看哪个角度的天比较好看,有老房子的屋檐还是有木棉花开。 都好。 从写博客开始的那年四月,发了神经的天天去跑,跑完了整个四月。 有时候天很阴沉,操场上只有我一个人。 有时候天很热,操场上只有我一个人。 有时候天下雨了,操场上只有我一个人。 我在WORD里打了很多很多字,原本我想写本浅薄的书。 封面要彻底的干净,扉页只属于XXX。 可能觉得自己终究浅薄了些,无法继续,接上的时候又换了个时空,甚至换了人。 于是故事不了了之,不管是我,还是编出来的男人女人。 后来都过去了。 我怎么会舞到死呢。 我怎么会成精呢。 我不过是我。 清净的在宿舍里做几个小时的题,从中午到晚上,趴着睡,醒来继续。
最美的时光
访客1234567的留言不晓得是开玩笑呢还是严肃的批判呢。小妖我糊涂了。不过还是要澄清下: 一、小妖我本来不是什么好女人。 二、小妖我的儿没打算做优良品种。 三、小妖我和我的儿的共同目标是祸害人类。 若不是今天天光大开,我恐怕要以为这人世本来就是湿的,以为自己本来就是蘑菇一样阴暗的生长。 在李银河的译文集里看到一个案例:一个女人对变形手术医生说,她想成为一个男性,而且是男同性恋中扮演男性的那种男性。 依据传统医学理论和精神病理论,人的生理性别——决定了人的社会性别——决定了人的异性恋取向。 依据该论文作者的理论,人的生理性别/社会性别/性取向是独立的。 那么,这个女人的生理性别是女性,社会性别是男性,性取向是同性恋。 最近我与中文简体字的接触几乎仅限于博。 我以一切方法接近英语。 在档案馆安静的下午,从不同的繁体毛笔字体里辨认不同的人。中肯的实业厅玉枕纱厨长,爱国的投机商人,狡诈的东沙岛台长,强硬的参谋部长,妥协的省政府主人比黄花瘦席,……。不是每个人都规规矩矩的用楷体写信。蒋中正的字却着实稳重。 我想—— 我想回到100年前——可以再前再前的年代, 我要用红蓝铅笔画画, 我要用毛笔给你写情书。 我们都有个传真机,我涂好了就传给你。 你在我的字画上的空白处留言,然后传给我。 直到我们将那张纸涂满。 只有毛笔和铅笔字。 呵,也许我发明了最美丽的博客,先从我们开始。
不过是孑然
从深圳到广州,睡不着的路上,灰色天空下的旷野竖起无数个烟囱,冲出滚滚浓烟。 其实是个平淡的来回,可是就在那时感到沮丧。 这就是城市的真莫道不消魂相么。 临走时,抬头看到鸟飞过,惊喜了许多人拿出相机来拍。 我仿佛恍惚回到高二那些每天看着窗外期待鸟飞的日子。 在地上投出巨大的阴影。 恭维着深旅学院的同学,说你们在这里真好。 到处有树,到处有富豪,到处有新的楼,到处有机遇。 当我回到广州的时候,我看到密密匝匝的高楼一下拥蔟起来,我又感到亲切。 像北京,像深圳,那些去过两次的城市。 像南京,像广州,那些呆了很久的城市。 像西安,像上海,那些匆匆经过的城市。 像乌鲁木齐,那个出生前到过的城市。 像汉城,那个还未到的城市。 好象你生命里遇过的太多的人。 为什么要承认错误。 为什么花儿要承认错误。 为什么我要承认错误。 又有谁规定了谁对谁错。 谁以为谁谁是谁。 你把我弄哭了。 我本以为没有那么重要的事,你却想得过分的多。 你以为我像你那样想。 没有,大多数人对我来说不重要。 我只是过分麻木,没有不释怀,更没有病。 那些病早已治好了,留下的是习性。 你若不惯,请你走开。
我说,我要走了。
今天我见你,我说我要走了。 说完我觉得世界挺美好的,空气挺好的,呼吸挺顺畅的。不是因为我说我要走了,是因为我见到你了,跟你说话了。不是因为我要走了。 我自己也没想通,我走了算不算戒了你。还是,不要戒的好。 其实我不是那么甘心,每每换一个时空,就要彻底的把心洗一次。 等我回来的时候,又是一年夏天了,没有人在了,空了,毕业照上没有我,你在哪个地方,我也找不到。我不会看着你的眼睛说,我回来了。 小说上的我编的事,真的会发生的吧。我们在这个叫广州的地方,站在原点向相反方向转了两圈,一圈就是一年,然后相对位移。想象不来的事,换个坐标我又活成怎样。 MEN的老豆和妈子,我的爹和娘,无法在我们照毕业照的那天如约见面。 24本《城画》,我给自己又许了张空头支票。 学校还有百年校庆呢,还是我上大学前期待的事。我最喜欢热闹了,要热闹的不得了。 有些事情啊,你一直想着它,像在舞台底下的NANA一样看着莲,就有心灵感应,莲就会看到她,事情就会降临,不管在什么时间。 可更多的事情,约定等于无法完成。 我像是在做梦。我在梦里对我说,不是再过不了的事都过去了吗,所以,就算是又一次一个人的全力以赴又怎样呢。 除非,我在那里丢了自己想起你。 你走后,我想起很大很大的机场,机窗外面厚厚的云,我用跨国的距离想你的样子。可惜我的宝贝相机,不能给脑袋拍照。 可是你就好,你还在。你最好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在原点。 你要祝福我,我的环球旅行,开始了第一站。